重修朝宗门楼集句呈王宰
重修朝宗门楼集句呈王宰。宋代。余壹。 兹城实佳丽,上与浮云齐。加望川之阴,津途去不迷。一旦起楼高百尺,城高跨楼满金碧。朱门峨临九衢,一片彩霞迎晓日。好奇赏俊实难逢,看此宁避雨与风。仍夸县尹风骚客,与人一心成大功。应喜中原正无事,出为苍生作仙吏。大贤为政即多闻,不独文章推国器。立驱巘崿压波澜,千古烟霞一望间。江上晚来堪画处,丹青画出是君山。况乃烹鲜会嘉客,楼上重重歌吹发。艳歌一曲酒一杯,华筵有戏呈初彻。楼中美人夺神仙,轻身起舞红烛前。须臾宴罢日将夕,断烬遗香袅翠烟。四座少年君听取,太平时节难身遇。先生中业不可量,此中岂是久留处。且饮美酒登高楼,高视乾坤又何愁。早晚北门下徵诏,佩声归去凤池头。
[宋代]:余壹
兹城实佳丽,上与浮云齐。
加望川之阴,津途去不迷。
一旦起楼高百尺,城高跨楼满金碧。
朱门峨临九衢,一片彩霞迎晓日。
好奇赏俊实难逢,看此宁避雨与风。
仍夸县尹风骚客,与人一心成大功。
应喜中原正无事,出为苍生作仙吏。
大贤为政即多闻,不独文章推国器。
立驱巘崿压波澜,千古烟霞一望间。
江上晚来堪画处,丹青画出是君山。
况乃烹鲜会嘉客,楼上重重歌吹发。
艳歌一曲酒一杯,华筵有戏呈初彻。
楼中美人夺神仙,轻身起舞红烛前。
须臾宴罢日将夕,断烬遗香袅翠烟。
四座少年君听取,太平时节难身遇。
先生中业不可量,此中岂是久留处。
且饮美酒登高楼,高视乾坤又何愁。
早晚北门下徵诏,佩声归去凤池头。
茲城實佳麗,上與浮雲齊。
加望川之陰,津途去不迷。
一旦起樓高百尺,城高跨樓滿金碧。
朱門峨臨九衢,一片彩霞迎曉日。
好奇賞俊實難逢,看此甯避雨與風。
仍誇縣尹風騷客,與人一心成大功。
應喜中原正無事,出為蒼生作仙吏。
大賢為政即多聞,不獨文章推國器。
立驅巘崿壓波瀾,千古煙霞一望間。
江上晚來堪畫處,丹青畫出是君山。
況乃烹鮮會嘉客,樓上重重歌吹發。
豔歌一曲酒一杯,華筵有戲呈初徹。
樓中美人奪神仙,輕身起舞紅燭前。
須臾宴罷日将夕,斷燼遺香袅翠煙。
四座少年君聽取,太平時節難身遇。
先生中業不可量,此中豈是久留處。
且飲美酒登高樓,高視乾坤又何愁。
早晚北門下徵诏,佩聲歸去鳳池頭。
唐代·余壹的简介
余壹,字进道,江阴(今属江苏)人。高宗建炎二年(一一二八)特奏名。为福建提刑司干官。事见明嘉靖《江阴县志》卷一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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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余壹的诗(1篇) 〕
宋代:
韩淲
催景阴阳长短宵,天回星纪又玄枵。霜寒草野真无恶,雨湿禾场正不聊。
薄晚固宜山色远,经冬犹未水痕销。私家一饱官何恤,寂寂閒中岁月飘。
催景陰陽長短宵,天回星紀又玄枵。霜寒草野真無惡,雨濕禾場正不聊。
薄晚固宜山色遠,經冬猶未水痕銷。私家一飽官何恤,寂寂閒中歲月飄。
宋代:
释仲易
一二三四五,升堂击法鼓。蔟蔟齐上来,一一面相睹。
秋色满虚庭,秋风动寰宇。更问祖师禅,雪峰到投子。
一二三四五,升堂擊法鼓。蔟蔟齊上來,一一面相睹。
秋色滿虛庭,秋風動寰宇。更問祖師禅,雪峰到投子。
近现代:
金克木
寒柳金明俱已休。哪堪回首旧风流。纵横盲左凌云笔,寂寞人间白玉楼。
情脉脉,意悠悠。空怀家国古今愁。何须更说前朝事,待唱新词对晚秋。
寒柳金明俱已休。哪堪回首舊風流。縱橫盲左淩雲筆,寂寞人間白玉樓。
情脈脈,意悠悠。空懷家國古今愁。何須更說前朝事,待唱新詞對晚秋。
明代:
皇甫汸
窈窕一佳人,铅华世绝伦。花因解语艳,山入画眉颦。
宝髻随时广,罗衣逐态新。坐令幽谷里,无夜不生春。
窈窕一佳人,鉛華世絕倫。花因解語豔,山入畫眉颦。
寶髻随時廣,羅衣逐态新。坐令幽谷裡,無夜不生春。
唐代:
马戴
去觐毗陵日,秋残建业中。莎垂石城古,山阔海门空。
灌木寒樯远,层波皓月同。何当复雠校,春集少阳宫。
去觐毗陵日,秋殘建業中。莎垂石城古,山闊海門空。
灌木寒樯遠,層波皓月同。何當複雠校,春集少陽宮。
宋代:
周紫芝
柳边池阁。晚来卷地东风恶。人生不解频行乐。昨日花开,今日风吹落。
杨花却似人飘泊。春云更似人情薄。如今始信从前错。
柳邊池閣。晚來卷地東風惡。人生不解頻行樂。昨日花開,今日風吹落。
楊花卻似人飄泊。春雲更似人情薄。如今始信從前錯。